写作说明
在当前,中国的群众遭受的剥削压迫空前加剧,革命形势在快速发展。全国群众都呼唤着砸烂资本主义的旧秩序。他们正在各地起来造反,为争取自身权利而斗争,为挣脱资本主义压迫、走向光明的解放而斗争。在革命形势快速发展的当下,走什么样的革命道路已经成为了革命队伍中亟待解决的问题,在这一问题上存在着激烈的两条路线斗争。
这一路线斗争在有关人民战争的问题上尤为激烈。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竭力反对持久人民战争的普遍适用性,和他们鼓吹的“革命低潮”观点相配合,其目的正是反对在帝国主义国家开展人民战争,代之以一条“和平积累直至起义”的黑路线,从而混淆当前的革命任务,实现他们破坏当前的革命斗争的反革命目的。
这一小撮极端反动的机会主义分子,在大肆造谣攻击歪曲历史、对革命理论加以恶毒的诬蔑与攻击的同时,还利用各种手段蒙蔽与欺骗各革命组织和广大革命群众,对革命者队伍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人民战争问题的根本是革命道路的问题,是革命应当怎样开展的问题,因此必然是两条路线斗争的焦点。当前的两条路线斗争,是社会上阶级斗争的反映,这样的一小撮反革命分子,正是各路垂死挣扎的反动腐朽资产阶级的代理人。这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在革命队伍中大肆散布轻视路线斗争和反对武装斗争的反动谬论,蒙蔽了不少倾向革命的群众。“他们的追随者和信奉者就是一些对马列毛主义这个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理论理解不深的群体,在具体实践中表现为小资产阶级的机会主义和自由主义,这些人没有被真正团结到革命队伍中来。”
我们认为,现在的革命形势十分紧迫,革命队伍需要发展革命行动以适应当前的形势,必然要求革命路线战胜反动路线,从而实现革命队伍在革命路线基础上的团结。毛主席指出,“思想上政治上的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要发展当前的革命斗争,就必然要求对混入革命队伍的一小撮敌人,展开激烈的路线斗争。一切致力于无产阶级革命发展的革命派都要在大好的斗争形势下,顶住革命队伍中的反革命逆流,发扬反潮流的革命精神,为彻底粉碎反动路线的反扑,全面肃清反革命流毒而斗争。
为充分揭露这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的真实面目,彻底粉碎反革命路线并肃清其流毒,从而实现无产阶级革命群众和队伍更进阶的团结,建立起革命路线,我们将以一系列文章阐明我们的观点,同时回击一小撮反动派的政治谣言与攻击中伤,在斗争中捍卫革命理论,树立革命路线。我们也欢迎以各种方式同我们交流观点或提供建议。在本系列文章中,我们将初步阐释持久人民战争普适性的基本观点以及坚持该观点对于当前斗争的必要性与紧迫性。
引言 人民战争理论在斗争中发展
1848年2月,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向全世界公开宣告:共产党人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1]。二十三年后,法国巴黎的工人阶级用鲜血和生命换取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伟大尝试。列宁领导的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在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武装夺取政权的理论和实践中,开辟了“全人类发展的共同的光明大道” [2]。毛主席在领导中国人民革命战争的艰苦斗争中,总结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中国革命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和教训,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3]的著名论断,深刻指出“整个世界只有用枪杆子才可能改造” [4]的不灭真理,创立了国际无产阶级的军事理论——人民战争理论。
人民战争理论是毛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深远的国际意义,正如孟加拉同志所言:“持久人民战争是无产阶级战术的补充。我们认为它不仅仅是一种策略,它是对马克思主义暴力革命理论精髓的发展。”这突出地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毛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人继承和发展了俄国革命中人民战争的经验,开创了人民战争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道路,即建立革命根据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争取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的道路;第二,在充分吸取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各国共产党斗争经验的基础上,毛主席领导下的革命派确认了人民战争这一规律的普遍性,即虽然各国革命性质和具体条件有所不同,但人民战争的根本原则普遍适用于各个国家和地区,人民战争是全世界人民通往解放的唯一道路。各国人民进行人民战争的历史经验已经深刻证明了该理论的重要意义,并使得这一规律被广大被压迫民族的马列毛主义者所接受。但在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战争问题上,目前存在着激烈而尖锐的两条路线斗争。
(原文:第一,人民战争的普遍规律,根据各国革命的性质和具体的情况,普遍适用于各个国家和地区——无论是帝国主义国家还是被压迫国家——的不同类型的革命,这意味着人民战争是全世界人民通往解放的唯一道路;第二,人民战争理论及其在被压迫国家(特别是近代中国)的实践,开辟了全世界被压迫民族进行人民战争,争取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的道路,也就是在农村建立革命根据地,以农村包围城市,然后取得城市,武装夺取全国政权的道路。各国人民进行人民战争的历史经验已经深刻地证明了人民战争理论的国际意义,时至今日,各国马克思列宁毛主义者已经广泛接受了人民战争理论对于被压迫民族争取解放的普遍意义。但是,有关人民战争的普遍性的问题,始终存在着激烈而尖锐的两条路线斗争。)
值得注意的是,人民战争的普遍性并不是在人民战争理论诞生之初就得到了人们的充分认识和有力证实,而是在各国共产党人长期的理论研究和理论斗争中,更重要的是各国人民进行的长期的革命实践中,逐步总结出来的。中国共产党人最早提出并确立了人民战争的普遍性。我们的领袖毛主席在其亲自发动和领导的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领导着中国共产党人革命派深刻总结了人民战争在国内和国际的历史经验和教训,特别是考虑了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的丰富经验,以无产阶级的革命首创精神将人民战争的普遍性确立为马克思主义的光辉原则。在经过毛主席亲自审定的《无产阶级专政胜利万岁——纪念巴黎公社一百周年》的历史性文件中 [5] ,中国共产党人明确指出:“历史经验证明,凡是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取得政权,取得革命胜利的,都是在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下,根据本国的具体条件,在广泛发动群众斗争的基础上,逐步建立人民的武装,进行人民战争,同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反复斗争,用枪杆子打出来的。俄国革命是这样,中国革命是这样,阿尔巴尼亚、越南、朝鲜等国的革命,都是这样,没有一个例外。” [6]
在毛主席和中国共产党人所确立的人民战争普遍性的光辉原则的照耀下,许多国家的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下坚持进行持久人民战争,整个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人民战争在这些国家遍地开花,形势大好。国际上一部分坚持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共产党人,在人民战争的伟大实践中领会了人民战争的普遍性。印度人民战争的领袖查鲁·马宗达同志曾说:“在第一次革命——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之后,每个国家的民主革命都成为了世界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一部分。在第二次革命——伟大的中国革命之后,每个国家的革命都只有走人民战争的道路才能取得胜利。” [7]
1976年,混在革命队伍中的修正主义者在以华国锋为首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指挥下发动了罪恶的反革命武装政变,篡夺无产阶级政权,对广大群众实行反革命法西斯专政。很快,文革及文革期间涌现的新生事物遭到了中国修正主义者们的尽数否定,中修叛徒集团停止了中国对世界革命的援助,转而勾结美帝国主义、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毛主席的理论贡献则被叛徒们无耻地封禁,妄图从理论和实践上扑灭一切人民战争的烈火。但是,尽管世界无产阶级革命遭受了一定的损失,人民战争的赤焰仍然进一步发展壮大。
1980年爆发的秘鲁人民战争,向全世界宣告了人民战争依旧焕发着无限生机,为在全世界发动和发展人民战争立下了不朽的誓言。秘鲁共产党和秘鲁人民战争的领袖贡萨罗主席在理论和实践中继承、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完整地总结了马克思主义崭新的、第三个和更高的阶段——马克思列宁毛主义。在领导秘鲁共产党人坚持、捍卫和运用持久人民战争普遍性的斗争和充分吸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经验的基础上,贡萨罗主席向世界宣告人民战争理论作为马克思列宁毛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国际无产阶级的军事理论,提出了“人民战争直到共产主义”的光辉思想。在秘鲁共产党引领革命国际主义运动(RIM)接受马克思列宁毛主义并以“毛主义”代替“毛泽东思想”的不懈努力下,RIM 在 1993 年的《马克思列宁毛主义万岁!》中指出:“毛泽东的人民战争理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论,但必须将其运用于各国的具体条件,特别是考虑到当前世界上存在的两种一般类型的国家——帝国主义国家和被压迫国家——的革命道路。” [8]虽然 RIM 已经解散,但国际上至今仍有许多毛主义政党和组织在为坚持、捍卫和运用持久人民战争的普遍性,同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进行着不懈的斗争。
很多同志在如何认识人民战争以及该规律的普遍性的问题上存在着严重分歧,有些同志明确反对人民战争的普遍性,相当一部分同志还有所犹豫,而更多的同志则从来没有听说过,因而也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尽管这些分歧突出体现着革命过程中不可调和的两条路线斗争,但这并不意味着以上同志是我们所强烈反对的竭力推行反动黑线的那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相反,我们坚定地信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同志们并寄予热切的期望,他们将亲手埋葬满口谎言的右倾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革命同志们的疑问永远不会扼杀革命理论,只会使革命理论进一步发展。
帝国主义者、社会帝国主义者和各国反动派总是害怕和仇视人民战争,他们疯狂反对和恶毒攻击人民战争理论,妄图扼杀一切正在进行和将要爆发的人民战争。新修正主义者是他们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代理人和传话筒。叛徒和议会迷普拉昌达叫嚣“拒绝通过人民战争推翻统治阶级,而是和平共处” [9],亲手叛卖和镇压了坚持长达十年的尼泊尔人民战争;混进RIM的政治骗子阿瓦基安污蔑各国共产党人主张的人民战争是“煽动性的和实用主义的呼吁” [10],恬不知耻地贩卖其所谓的“新综合”理论;秘鲁第二次右倾机会主义路线(ROL)-大赦和基本权利运动(Movadef)的投降派们在其主子美帝国主义和秘鲁反动派的指使下,制造了所谓“和平信件”和“和平谈判”的骗局[11],妄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结束”秘鲁人民战争。新修正主义者向他们的主子摇尾乞怜的寒酸模样,向我们揭示了他们根本反对全世界人民通过开展人民战争获得解放的丑恶嘴脸。
随着革命客观形势的不断发展,右倾机会主义路线试图再一次进行疯狂的反扑,并在中国以独特的形式得到了部分人的推崇,反革命分子叫嚣着推行“我们的声音”、“批评自由”。但这一小撮右倾机会主义者的“异见”同革命队伍内部不同的声音有着根本的区别。在这样的一群小丑中,没有批评与自我批评,只剩下谎言和欺骗,没有团结-斗争-团结,只剩下不知停歇的攻击与中伤,没有对革命理论及其实践的研究思考,只剩下以我划线的宗派主义。这些右倾机会主义者和反革命分子引以为傲并用以反对人民战争各路论点,本质上是在迎合和附和资产阶级与修正主义,是作为资产阶级代理人用“和平积累直到起义”的幻想来欺骗革命群众与革命队伍。
在人民战争问题上,我们尝试整理了国内外人民战争相关斗争的历史经验与理论论证,在此基础上总结了我们对于人民战争的观点,以供和广大读者进行理论探讨。
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
1、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
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国家政权问题。无产阶级要取得革命的胜利,必须首先推翻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这是马列毛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的一个普遍真理。
政权是阶级专政的暴力工具。马克思主义认为,政权总是代表特定阶级,服务于特定的经济基础。一个阶级要是在经济上获得统治地位,则必然在政治上获得相应的统治地位。因此,政权必然是社会革命的根本问题。
历史经验一再地证明,无产阶级革命要取得胜利必须首先夺取政权。这是因为,在社会制度变革的时期,旧政权是维护腐朽反动的经济基础的主要力量,压迫阶级总是利用政治上的一切权力和一切手段,确保自身对被压迫阶级的剥削。在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国家则作为统治阶级的代理人实行专政,它归根结底上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因此,政权的转移对于经济基础的变革,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只有先解决政权问题,才能使经济基础发生巨大的变革。历史上的封建制代替奴隶制,资本主义制度代替封建制,都是先由新兴的剥削阶级夺取政权,然后运用政权的大规模地改变既有的所有制,并巩固和发展新的所有制。在资本主义社会下,阶级矛盾直接地体现为两大基本阶级的对立,这一特征体现的更为清楚了。
当资产阶级依仗着反动的国家政权,对无产阶级实行血腥镇压的时候,无产阶级如果不领导一切被压迫人民夺取政权,就谈不上广大劳动人民的解放。无产阶级只有夺取政权,才能扫除革命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而况同历史上在一种剥削制度下成长起另一种剥削制度不同,社会主义的经济成份根本不可能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出现,只有无产阶级夺取政权,运用政权剥夺了剥削者,社会主义才可能建立起来。中国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只有重新起来进行革命,打倒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重新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重获得真正的解放。
2、革命暴力是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普遍规律
无产阶级革命的首要任务是夺取国家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怎样才能实现这一任务呢?只有通过暴力革命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这是无产阶级无数次革命实践反复证明了的真理,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无产阶级革命为什么必须用革命暴力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呢?
一方面,资产阶级国家机器本身就是一种暴力。随着阶级斗争的发展,资产阶级不断地强化军事官僚机器,总是首先用刺刀对准革命人民。无产阶级革命要推翻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资产阶级一定要用反革命暴力进行疯狂的血腥镇压。正如列宁深刻指出的那样:“反动阶级总是自己首先使用暴力,发动内战,‘把剌刀提到日程上来’”;因此,无产阶级如果不使用革命暴力,就不可能消灭反革命暴力,就不可能摧毁全部旧的国家机器,更谈不上建立无产阶级自己的专政。自从帝国主义社会以来,资本主义出于自身的垂死,走向了愈加的反动化。帝国主义一方面准备帝国主义战争,另一方面准备用反革命机器镇压人民、破坏革命,在被压迫国家,法西斯专政也得到了加强。各国普遍地发生了国民经济军事化。可以看出,国家暴力和白色恐怖的加强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一个规律。在当下,革命暴力拥有了更重要的意义。
另一方面,正如列宁所指出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一次不经过国内战争的大革命,井且也没有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会认为,不经过国内战争就能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贡萨罗主席曾强调:“暴力,即革命暴力的需要,是一项普遍规律,没有例外。革命暴力使我们能够通过军队,通过人民战争来解决根本矛盾”,“因为没有革命暴力,一个阶级就不能取代另一个阶级,旧秩序就不能被推翻,就不能创造一个新秩序"。
马克思、恩格斯一向肯定暴力革命的必然性,颂扬革命暴力的伟大历史作用。马克思指出“暴力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杜会的助产婆”。1871年法国无产阶级领导的的巴黎公社起义,在武装斗争、武装夺权、武装自卫的七十二天中,开辟了无产阶级抓住革命的枪杆子,用革命的武装来夺取政权的光辉路线。马克思和恩格斯随后指出,必须用暴力革命彻底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无产阶级才能争得自己的解放。“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1917年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是在共产党及其领袖列宁的领导下开展的。在长期的武装斗争中,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夺得了俄国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推翻了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俄国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得到了解放。在中国革命中,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建立起了红色政权,经过长期的武装斗争,推翻了蒋介石的反动统治,建立了新民主主义的人民共和国,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暴力革命的理论,提出“世界上一切革命斗争都是为着夺取政权,巩固政权”,为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打下了基础。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各国革命者的人民战争以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实践则进一步从正反两方面体现了“武装夺取政权、武装保卫政权”这样一条路线的无比正确性。
贡萨罗主席指出,“革命暴力问题的实质是如何在人民战争中真正实现革命暴力。我们看待这个问题的方式是,当毛泽东主席建立了人民战争的理论并付诸实践时,他为无产阶级提供了一条普遍有效的军事理论和实践路线,因此根据具体情况适用于任何地方。”一小撮反动分子,总是极力地反对人民战争的普遍有效性,归根结底,是在反对革命暴力的普遍有效性,从而反对革命斗争向武装夺取政权发展,这是当前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根本特征。为此,他们不断地推行工联主义和改良主义的路线,他们“临时应付,迁就眼前的事变,迁就微小的政治变动,忘记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列宁的这一看法,“要比许多长篇大论更能表明修正主义的实质”。
3、阶级斗争日益尖锐化与群众日益革命化的总趋势
眼下,全中国都在轰轰烈烈地开展反抗中修社会帝国主义、反抗剥削压迫的斗争。二〇二二年末,英勇的中国无产阶级在河南、广东等地发动了震撼世界的系列工人运动,拉开了推翻法西斯”清零“政策运动的序幕。这些运动在撕下中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画皮,使中修法西斯政府的凶残面目和纸老虎本质暴露无遗的同时,还迫使中修停止了法西斯“清零”政策,为群众自身争得了宝贵的权利。二〇二三年到二〇二四年初,英雄的中国人民团结起来,继续前进,在各地发起了广泛的争取权利运动,进一步打击中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
在世界范围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也进一步起来反对帝国主义和本国反动派的侵略与压迫。巴勒斯坦和乌克兰的人民群众正在大步前进,加紧力量赶跑侵略者,他们的民族解放运动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支持。在帝国主义强权内部,其政治也接近破产。在表面实行资产阶级“民主”的帝国主义国家,也出现了在资产阶级选举在群众中破产、工人斗争和群众运动和群众运动日渐高涨的趋势,这是当下帝国主义总危机的结果,在这一背景下的无产阶级的群众运动沉重地动摇着资产阶级的统治。印度、秘鲁、菲律宾和土耳其等半殖民地国家的被压迫人民,正在无产阶级及其革命政党的领导下,抓住革命的枪杆子,为走向光明的翻身解放而战斗。在普遍冲击着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下,全世界的革命因素都在上涨。垂死的资本主义制度已是日薄西山,快要进博物馆了,彻底埋葬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任务已经被提上日程。
但是,钟不敲是不响的,桌子不搬是不会走的,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在当前资本主义日益衰颓、走向灭亡和中修社会帝国主义陷入深刻的政治和经济危机的总趋势下,中国的广大无产阶级却并没有广泛地用革命理论武装起来,因而无法组织起广泛的革命暴力,彻底地埋葬反动腐朽的中修社会帝国主义,这一情况主要是反动路线的破坏所导致的。这就要求无产阶级革命派通过开展两条路线斗争夺回阶级敌人一时篡夺的领导权,打倒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用革命理论武装广大群众。在当前的形势下,领会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这一真理,强调革命暴力的放之四海而皆准,对于发展两条路线斗争、战胜反动路线,有着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4、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人民要敢于战斗,最终的胜利是一定是属于革命人民的
1)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必然导致资本主义的灭亡和无产阶级专政
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是社会化的大生产和生产资料及产品资本家私人占有的矛盾,表现在阶级关系上就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资本家凭借占有的庞大的生产资料,为了追求高额利润,互相竞争,因此整个社会的生产是盲目的,无计划的;同时,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进行残酢的压榨和剥削,使无产阶级极端贫困,这样就造成生产的相对过剩,引起周期性的经济危机。为了转嫁危机,资本家反过来拼命加重对工人的压梓和剥削,因而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更加尖锐激烈,终千迫使无产阶级拿起武器,实行革命,以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这时正如马克思指出的,“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
2)帝国主义时代是资产阶级走向彻底灭亡和无产阶级取得彻底胜利的时代
3)我们正处在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战略进攻阶段
人民战争和人民战争的普遍有效性
无产阶级伟大导师恩格斯指出,“无产阶级的解放在军事上同样也将有它自己的表现,并将创造出自己特殊的、新的作战方法。”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作战方式是截然不同的,不论从战术和战略上来说,都是如此。
政权是人民战争的核心。无产阶级谋求经济解放,必然要争取政治解放。无产阶级为政治解放而与资产阶级展开的斗争,必然围绕着政权展开,这便需要无产阶级开展持久的人民革命战争。人民战争与阶级社会两大基本阶级对立、多个中间阶级的存在密不可分,也与无产阶级武装力量暂时同资产阶级力量相差悬殊,并在斗争中不断发展壮大的客观形势密不可分。人民战争的根本性质,是以无产阶级为核心,由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在革命政党的领导下,团结广大被压迫群众进行的夺取政权的武装斗争。
贡萨罗主席指出,“国际无产阶级意识形态是无产阶级的观念。它是历史上最后一个阶级的意识形态,这个阶级对世界的认知是科学的。”在人民战争中,无产阶级使用的战术方法同反革命分子使用的战术方法根本不同,无产阶级的革命力量符合人民的根本利益,它可以团结群众、依靠群众、发动群众,它具有反革命战争中所没有的操作空间。
人民战争在战略和战术上,都具有自身的优越性。人民战争的理论,正是建立在对敌我力量的科学认知、对历史发展的科学认知上,它具有鲜明的无产阶级性质。贡萨罗主席指出,“人民战争同他的阶级属性相适应,已经展现出它的优越性,它已经证明,自己具备抵御持续而残酷的暴力进攻和大规模屠杀的能力了,它愈发变得暴烈起来,愈发成长和发展起来”。人民战争便是无产阶级在革命夺取政权中产生和发展的新生事物,是革命战争取得胜利的必然道路。
人民战争中运用的战术,是建立在对战争规律的正确认识上的。毛主席提出的光辉的十大战争原则,就是革命的辩证法在战争领域的运用。贡萨罗主席指出,“他们运用世界反革命的著名战略来反对革命斗争、武装暴动和人民战争,这一战略多次被人民战争理论彻彻底底打败,一次又一次被人民战争粉碎,一次又一次地向世界表明了无产阶级战略对于帝国主义的优越性。”贡萨罗主席的光辉论断,一次又一次地被世界人民的革命实践所证实。
1、无产阶级革命下的武装斗争与人民战争是统一的,武装斗争必然体现为人民战争
人民战争的规律不论在帝国主义国家还是在被压迫国家,一概都是对的
1)人民战争是在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领导下,团结、发动一切被压迫群众进行持久的武装斗争的道路,它同无产阶级革命的本质要求是一致的。
在这里,重申党的军事化是重要的。
没有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是无法取得真正胜利的,革命彻底胜利的关键在于“基于马克思列宁毛主义的,为了人民战争锻造的,和用军事化开展人民战争的共产党”“关键不仅仅是发动武装斗争。问题的核心是人民战争、共产党和马克思列宁毛主义。”
“应用毛主义、一个军事化共产党的领导、人民战争是群众的战争、新政权的建立”是持久人民战争的核心内容
2)人民战争是持久的
在无产阶级革命的进程中,开展无产阶级革命有这样几个现实条件。首先,我们处在资产阶级专政下;其次,敌人暂时是强大的;第三,无产阶级革命力量暂时是弱小的;第四,无产阶级革命在无产阶级及其先锋队共产党的领导下开展,它代表一切被压迫群众的利益,它可以发动广大群众参与自身的斗争。根据第一个和第四个特征,我们可以知道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是必然的;根据第二个和第三个特征,我们可以知道无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需要持久的斗争。因此,无产阶级革命必然是长期的群众战争,也就必然是人民战争。在资产阶级专政下,采取人民战争的原因是这一策略符合无产阶级革命力量在斗争中不断发展和资产阶级反动力量不断减弱的特征。
人民战争所解决的问题实际上是政权问题。在人民战争中,无产阶级革命力量在党的领导下,消灭敌人,从而用武装剥夺敌人的政权,制造权力真空。也正是因为共产党的存在,才能使无产阶级的政权在资产阶级的权力真空中立足,成为新政权的基础,成为可以支持人民战争继续发展的革命根据地。
3)人民战争是通往解放的唯一道路
历史上的十月革命和中国武装斗争,都是人民战争的具体表现
2、人民战争在帝国主义国家的表现形式同被压迫国家的不同
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战争将不会是以土地革命斗争为中心的,并且将会在农村和城市共同开展,以城市为中心,主要依靠无产阶级。参见赤眉的文章。
3、“和平积累”的要害是否定武装斗争
1)我们正处在帝国主义全面崩溃的时代,它的特征是政治的全面反动化
2)法西斯专政要求在武装斗争中保卫和发展革命
3)资产阶级民主是不可靠的,即使是在形式上存在资产阶级民主的国家议会活动也是于革命无益的
4)外国的议会迷主义和中国的工联主义是取消主义路线的统一
中国革命与人民战争
1、中国的革命是帝国主义下的无产阶级革命
2、中国革命的具体特征
1)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法西斯专政
2)深重的经济剥削和超经济压迫
3)同其他帝国主义的矛盾正在发展
3、中国革命必然依靠人民战争
1)中国人民战争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一部分
2)中国革命形势的不断发展
列宁为革命高潮的到来总结了三个条件,一是人民群众不能再维持原有的生活,贫困和灾难日益加深。二是统治阶级不能再维持原来的统治,出现政治危机和经济危机;三是人民群众的革命积极性和政治觉悟大幅提高。
革命发生前兆有三个,先是底层民众不满,爆发示威游行,中国目前小的示威不断,大的示威还在酝酿。二是统治阶级内部不合,最典型是军队哗变。三是帝国主义战争,转移或输出矛盾,中修最可能做的是以“统一”台湾刺激民族主义掩盖阶级矛盾。
3)法西斯专政和国民经济军事化要求用武装的革命战胜武装的反革命
巴西同志指出,“马克思将革命定义为一场内战,并从他的时代出发,从形式上将革命说成是一场起义(至少是一开始)”,但是,随着人类历史进入帝国主义阶段,“无产阶级革命的客观条件在理论上和在实践上都已经成熟了,也因其对于社会生活和其他国家的军事化而对条件造成了重大的改变”。在帝国主义时代,各国(包括帝国主义国家和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在中国尤其如此――转载者注)普遍发生了军事化,国家暴力机器大大增强了,传统的起义路线已经不适用了。“在整个的历史经验当中,在资本主义国家的极少几个尝试了纯粹起义路线的机会当中,起义都没有成功过一次……托洛茨基主义所遵循的‘总政治罢工’在一个世纪当中从来没有超过改良主义的措辞。”在当代,起义只能作为持久人民战争的一部分。(《论贡萨罗的普适贡献》)
(越是在法西斯专政的条件下,越是要运用武装斗争保卫和发展革命而不是采取合法主义的路线,这在当前的群众斗争中也得到证实;合法主义在中国主要体现为工联主义,在外国主要体现为议会迷主义)
附录
“自古以来,没有先进的东西一开始就受欢迎,它总是要挨骂。马克思主义、共产党从开始就是挨骂的。一万年以后,先进的东西开始也还是要挨骂的。”
——毛主席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关于“贡派”的争议愈演愈烈,“教条主义者”、“修正主义者”,“冒进主义者”等等帽子层出不穷。其中,“持久人民战争”是受到攻击的一个焦点。这样的现象和斗争并不是偶然的和没有基础的,和当前的时代背景密切相关。
每一个充分了解现实的革命者都清楚,现在是资本主义走向灭亡、社会主义走向胜利的时代,是革命形势迅速发展、工农群众起来造反打倒旧秩序的时代,这种时代背景决定了当前时代的两条路线斗争就是与投降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的斗争。在斗争过程中,革命道路的问题是至关重要的,在这个问题上模糊了,革命者在实际行动中就会迷惘,会缺乏前进方向,更方便右倾机会主义对队伍的破坏和分裂。例如,现在一部分右倾机会主义者试图将斗争限定在合法斗争、议会政治、工人运动自由等内容中,这实际上是将“合法”视作自己行动的护盾,要求服从于资本主义准则,要求无产阶级及其组织解除武装并为之付出高昂的政治代价。历史上法西斯主义国家共产党的覆灭就属于这一方面的惨痛经验。
同时,伟大导师恩格斯曾经指出,“无产阶级的解放会有她在军事上特别的表现,她将赋予战争一种新的,具体的手段”。面对无产阶级革命浪潮,资本主义在政治上创造了资本主义民主式的预防性反革命制度以及法西斯式的镇压制度,在军事上也开发了低烈度战争的策略方法,以此构筑起他们的反革命防线。为了用革命暴力对抗反革命暴力,为了武装夺取政权,无产阶级必须开发出属于无产阶级和当前时代的战略战术方法。
持久人民战争就是无产阶级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也是独属于无产阶级的战略战术方法。反动派和机会主义者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完全是可以预料到的,而革命者对其的学习、认识和运用也是势在必行的。
什么是持久人民战争?持久人民战争就是在无产阶级政党领导下,根据本国具体条件坚持群众路线,逐步建立人民武装,同敌人进行持久的武装斗争,最终用枪杆子武装夺取和保卫政权;由此延伸出持久人民战争的几点根本性特征:
(1)必须由无产阶级政党领导。如之前所述,持久人民战争是无产阶级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的道路,正如伟大领袖毛主席所说,既要革命,就要有一个革命党。没有无产阶级革命政党,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就缺乏组织和领导,资产阶级就能够毫无阻碍地阻碍、分化和消灭劳动人民的斗争,甚至利用劳动者的斗争抢夺胜利果实,就如同过去许多的自发斗争一样。同时还有一些奉行资产阶级军事路线的机会主义者,他们专注于把人民军队改变为一个垂直的、独立的职业官僚武装机构,以期实现“枪指挥党”,将人民军队变成破坏革命、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的工具。
(2)斗争的持久性。不可否认的的是,尽管客观形势一直在呼唤革命,革命主观形势的发展仍然是十分落后的,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共产主义者所掌握和运用的力量相较于敌人都会是弱小的。资产阶级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放弃政权,他们势必会不断地抓住任何可能反扑,尝试对革命政权进行干涉剿灭或者实现资本主义复辟。这两者决定了人民战争的准备过程以及人民战争本身都会是长期的,持久的。与之相对,许多革命者被“革命的一夜”理论所迷惑,认定革命,特别是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将会是迅速的。支持这个理论的一部分人是犯了右倾机会主义错误,认为没有把握实现革命在数个地方的胜利与生存,认定革命不是立即发展而取得全国胜利就是迅速的败亡,他们的这个理论实质上是失败主义的,惊怖于资产阶级展示出的专政力量,进而拒绝了政治和军事上的唯物辩证法思考与阶级分析。还有一部分人则是缺乏对于革命过程残酷性的认识,革命取得一些成功就认为可以暂时的“高枕无忧”,忽略了可能的危险,历史上的1919年匈牙利革命以及76年反革命政变中就存在类似的错误。
(3)对于群众路线的贯彻。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必须贯彻群众路线,而在这样一个政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也应该同样如此。毛主义所主张的是一种新军队,其任务不仅包括从事与旧国家的武装斗争,还包括作为党的群众工作者在工农群众中进行社会工作,最后还要保持人民军队在生产中的作用,尽可能地自力更生,防止其彻底寄生于工农群众,历史上中国革命中的革命武装就是这么做的。忽视这一原则将在损害人民军队长期斗争能力的同时破坏人民军队的革命意识形态,导向人民军队在政治上的投降。
(4)革命暴力。“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每一位共产主义革命者都必须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所要进行的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在私有平台上打滚的修正主义者恬不知耻的叫唤对于选举的抵制是机械的和教条主义的,但实际情况并不会遵循幻想着继续享受资本主义现代生活的这些小资产阶级所画的蓝图。参与议会选举从政治上说是将自己变成资产阶级观赏的“金丝雀”,是迫使已经在用或消极或激烈方式抵制选举的工农群众再次服从于资产阶级制定的政治准则进而损害革命,特别需要注重的是,在实际落实过程中参与议会制度将不可避免地导致党的信息泄露,侵蚀组织的安全性。这也是为什么要重视党的军事化理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必须进行组织建设以适应未来残酷的军事斗争。
在客观形势迅猛发展的现在,历史经验再次向革命者强调,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原则。而凡是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取得政权,取得革命胜利的,都是走的持久人民战争的道路,即“都是在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下,根据本国的具体条件,在广泛发动群众斗争的基础上,逐步建立人民的武装,进行人民战争,同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反复斗争,用枪杆子打出来的。俄国革命是这样,中国革命是这样,阿尔巴尼亚、越南、朝鲜等国的革命,都是这样,没有一个例外”。其中,伟大的十月革命是最常被修正主义者利用以歪曲和攻击革命道路的。他们或是主观上有意的歪曲,或是客观上瓜子般的脑容量不足以理解十月革命并不是一蹴而就这样一个历史事实。
在十月革命之前,必须要注意到的是1905-1907的第一次革命,列宁将其誉为十月革命的“总演习”,这场革命成功为俄国无产阶级革命指定了武装起义的方向,但也揭示了当时布尔什维克不充足的地方,特别是以下三个问题:
①作为革命先锋队的社会民主工党在思想路线上仍然存在者混乱与分裂,“没有必要的统一与团结”,与孟什维克的两条路线斗争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②群众路线落实的不够,农民方面工农联盟没有很坚实地建立起来,工人方面对于“工业发展最弱州区的工人,居住在乡村中的工人”等也缺乏足够的发动;
③军事准备的不充分,在革命过程中布尔什维克建立了党的军事组织,在许多地区发展了工人战斗队,同时也开始在旧军队中开展工作,但这些准备仍然是不足的,成规模的工人战斗队缺乏(即使在发动起义的莫斯科地区也只有数千战斗队员)、对于旧军队也缺乏足够的应对(在莫斯科起义时未能设法中断彼得格勒近卫团向莫斯科的调动,也没能把握住城防军动摇的机会以争取城防军的支持)。
正是吸收了这样的经验,布尔什维克才走向了成熟,在政治上完成了与孟什维克的决裂以及伟大导师列宁领袖地位的彻底确立,建立起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不论是农民运动、民族运动还是民主运动,在各个类型的革命运动中党都能够得出和运用自己的纲领。在群众问题上,布尔什维克打破了斯托雷平改革设置中产阶级反革命防波堤的设想,建立起了和贫农的工农联盟,设法吸引中农保持中立(在1917-1919的革命战争中则更进一步实现了中农向苏维埃政权的转向),布尔什维克在工人中的组织也得到了充分的完善与发展。军事上,布尔什维克吸收和利用了1905革命的经验,在完善和革新自己的军事组织的同时锻炼武装斗争所需的经验。
修正主义者们质问,什么样的条件需要准备十几年才能成熟,他们当然会有这样的问题,因为如果按照他们写年报的标准,革命主观形势的成熟就不是所追求的目标,而是早已经实现的成果了,怎么会需要准备呢。在他们眼里,革命的所需一切如合格的政治干部、得到劳动群众衷心拥护与支持的群众组织以及各方面斗争特别是军事斗争所必须的专业知识和物质基础都是不需要准备的,只要不发动革命,这一切都可以通过放宽标准加上唯心的自欺欺人解决。事实上即使是光荣的十一月七日之后,资产阶级也没有甘心放弃政权,资产阶级保皇派和共和派相继在各地发动反革命叛乱。这时布尔什维克又是以之前组织的工人赤卫队为骨干组建了工农红军,结合各地组建起的苏维埃游击队,经过了五年时间实现对白匪军以及协约国武装干涉的阻击与消灭。
不难发现,俄国革命的最终胜利,正是在布尔什维克的领导下逐步建立起人民武装,在与资产阶级的长期斗争中用枪杆子打出来的,是从1905年开始坚持武装夺取政权这一原则的结果,是第一场取得了胜利的持久人民战争。当时的革命者也尽可能地学习了这种经验,在匈牙利革命前,共产党人十分注重收集返回德国军人的枪械,发展了庞大的复员军人组织;在西班牙内战中,是西共的第五团在马德里围城战的最初站了出来反击法西斯军队;在德国,台尔曼同志领导着红色阵线战士同盟。但是,持久人民战争理论仍没能得到充分的实践与总结,这些革命或是由于对于革命的持久性残酷性估计不足(如匈牙利、德国),或是因为无产阶级革命政党内部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泛滥(如西班牙),未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后来,人民战争理论进一步得到了卫国战争以及中国革命实践的检验,最终由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完成了总结。
机会主义者为攻击这一由20世纪革命者所检验和总结的理论寻找了形形色色的理由进行攻击。一些人质疑现代交通的发达将导致人民武装的难以存在,但不论是俄国革命还是中国革命,难道反革命就不存在交通的便利了吗,白匪军和军阀就做不到在很短时间内于目标地区的集结了吗。回到现在,一部分机会主义者不得不假惺惺的承认持久人民战争仍然适用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但在这些社会中革命者是存在什么魔力可以控制反动势力的引擎阻碍他们短时间内的调动与集结吗。
与这种论点相似的还有唯武器论,一些人提出了失败主义的论点,“一旦我们的军队发动了首次战术进攻,它就会被垄断资产阶级的大军和其高度统一的经济、舆论和交通系统压倒”,这种意见不是没有被提出过,甚至还被解决过。持有这种论点的人忽视了历史唯物主义,是劳动群众创造了历史,也是劳动群众提供了他们所恐惧的系统所需的一切,一个坚定群众路线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绝不害怕这种可能,因为他们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就和劳动群众站在了一起。而且事实上,即使不执行持久人民战争道路,即使执行某些人设想中正确的“革命策略”,只要坚持武装斗争,从坦克、直升机再到核弹、EMP、生化病毒等等他们所提到的问题同样会存在,除非完全地投向修正主义。这正是部分人强调以上问题的目的。
如上面所提到的,这种问题已经被解决过。在过去的数十年里,有无数的自发斗争发展为武装斗争,即使他们并没有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政党。这些斗争都没有“首次战术进攻中就被压倒”,意大利红色旅从1970年活动到1988年,德国红军旅从1970年活动到1998年,美国的地下气象组织从1969年活动到1977年,黑人解放军从1970年活动到1981年,欧洲的巴斯克祖国和自由(ETA)从1959年活动到2018年,爱尔兰数个武装组织存活到现在。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组织多数是因为缺乏或丧失政治领导而缴枪投降的。而非常显然的是,这对一个真正的以马列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为指导的无产阶级革命政党来说不应该成为问题。
最后还有一些批评者,他们人为地将持久人民战争缩小为“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并声称坚持持久人民战争普遍适用性的人都是“教条主义者”。但仅仅是从字面意义上出发,持久人民战争也只和后半句有紧密联系。持久人民战争的原则是不可动摇的,但在不同国家的具体实施中又是极其灵活的。被他们打作“教条主义者”的贡萨罗主席正是一直在探索这一点,贡萨罗主席在秘鲁革命中并没有完全照搬“农村包围城市”的经验,而是针对秘鲁特殊情况不断完善,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统一人民战争”的策略,十分重视城市游击的地位。部分修正主义者在以上基础上创造政治谣言,一方面声称持久人民战争必须这样或者那样,另一方面又深知其重要性与正当性,不得不假惺惺地作声明“在坚持原则坚定性和战术灵活性基础上,持久人民战争普适性是可以接受的,但现在坚持这一观点的人不这么想”。那么现在坚持这一观点的人是怎么想的呢,不正是这些修正主义者像小丑一般一边自己在人为缩小持久人民战争的定义,一边又指责别人抛弃战术灵活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