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革命社是如何培养革命先进分子的?——“思想斗争”组织路线的反动本质
«红辉» 编辑部 /著
无产阶级革命派联络中心核心小组 /修改
融工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们认为,融工是为了开展革命的群众工作。在这个问题上,革命路线同两条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存在着不可调和的路线斗争。右倾机会主义融工路线服从于群众运动自发性,不但不能推动阶级斗争,反而阻碍了服务于武装夺取政权的阶级斗争,实质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继续革命社提出的所谓“宣传教育-系统化融工-建党”路线,即“思想斗争”组织路线,就是服务于“思想斗争”融工路线的一条黑路线。
首先我们来看继续革命社对中国社会运动现状的分析。
“可是,中国的科学社会主义运动与工人运动结合仍是幼稚的,这不仅在于线下革命实践的匮乏,还在于线上宣传运动中许多小组没有一个明确的革命目标,也没有一个鲜明地与修正主义斗争的态度,以至于辛辛苦苦的宣传心血被修正主义分子毁于一旦。这就无法充分发挥网络宣传运动对线下融入工人的巨大推动作用,也无法彻底服务于建立一个有组织且系统性的融工运动,最终导致建党的目标难以实现。”
和修正主义坚决的斗争是必须要的,不少左翼组织确实缺少明确的斗争态度。但是,继续革命社大谈特谈“反修运动”有他们自己的政治目的,他们对于“修正主义”的定义也与我们不同。现在的情况和二十世纪初的俄国不同,在中修社会帝国主义理论体系破产的当下,需要斗争的是革命队伍内的修正主义和机会主义路线,这里包括反中修的自由主义和改良主义,也包括打着“马列毛主义”旗号的修正主义,在如今具体地体现为两条右倾机会主义融工路线。继续革命社用“反修运动”一语避之,也就是说,“运动就是一切”,政治路线并不重要,只需要思想上反对中修、能自觉斗争资产阶级反动思想、能够“革自己的命”,那就是“革命者”。但是,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思想斗争是政治斗争的反映,政治路线上的分歧又必然反映到组织路线上来。继续革命社脱离政治斗争搞所谓“思想斗争”,因此他们把不涉及组织路线的所谓“思想斗争”当成路线斗争也就不奇怪了。“思想斗争”的祖师爷、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林彪,就曾宣扬“群众运动天然合理”的反动论调,如今的继续革命社无比相似,他们都是要使群众运动局限于自发性,无法进一步开展下去。
因为他们否认了“反修运动”中政治路线的必要性,群众也就无法在他们“天才”般的指导下自觉开展“思想斗争”,或是“自觉醒悟”了。由此,继续革命社的理论家们悲叹道,线上小组的“线上宣传成果毁于一旦”了,这“无法服务于融工运动的建立”“建党目标难以实现”。没有思想基础就无法建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这是正确的。但他们因此要搞融工小队实现“结合”,这个“结合”,“向先锋队前进”都忽视了知识分子发展到职业革命家组织所需要的,在共同的各种组织工作中建立广泛的联络网等等一系列互相影响的过程,还有具备各种建党的条件......总而言之,整个建立党小组的革命任务,全部被我们红毒蜡花先生吞了!
“结合”,“转变”,“前进”的含糊不清的表述掩盖了原本严密的建党过程,把建党需要的思想基础提到工作日程的最前面(宣传教育),仿佛只要有思想基础,不需要实实在在的组织基础也可以建党。无产阶级政党的成立需要同时有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光有舆论上宣传,建立正确的思想基础是不够的,可以说是大群燎原式的修正主义。 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相互影响,各自对于建党来讲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把思想基础和建立在线下的组织基础的界限消除掉,修正掉,不把实际上本应当开展的线下工作提上当前日程,正是我们继续革命社路线的总设计师毒红花干出来的事情。思想基础是通过和修正主义不断的斗争,广泛地揭露修正主义过程中建立的。在这当中,组织基础也因线下的揭露工作而逐步确立巩固。但不能把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混为一谈。建立思想基础相应的这个宣传揭露不仅要在线上做,主要应该在线下广泛开展,因为目标是建立地方性的革命组织——革命群众组织。
组织基础是党小组和革命群众组织。它对职业革命家的要求是要有理论知识储备、政治经验和组织实践。政治经验和组织实践,是在当地的小组工作当中不断丰富的。继续革命社忽视建党的组织基础,片面强调“线上和修正主义分子划清界限”,“线上培养革命干部”的新奇论点是十分幼稚的。 所谓的“培养线下融工干部”的“培养”这一提法也新颖无比。我们暂且认为是为自己组织“培养”融工干部吧。这个“培养”是在线上开展的,只能打理论知识上的基础,这显然不能把知识分子转变为你们讲的“融工干部”,只能进一步“培养”知识分子理论家们! 我们的毒辣红花这么幻想: 他在网上大喝一声: “全体网左,都给我加入继续革命社,去线下融工! 受我教导! ” 于是左翼学生们纷纷斗志昂扬,各自开始融工。
这个线上“培养”的下一阶段竟然还如此可笑地跳到了“系统化融工”。没有一个线下马克思主义组织基础,何来系统化,何来组织化呢? 继续革命社“天才”的大理论家们的头脑往往让人难以捉摸,但我们也不难理解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在他们看来,有了搞“思想斗争”的组织,那就是系统化融工了。但是他们可笑地认为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的群众能“自觉醒悟”,否则统统都是“右倾机会主义”“反动派”,“辛辛苦苦的宣传心血被修正主义分子毁于一旦。这就无法充分发挥网络宣传运动对线下融入工人的巨大推动作用,也无法彻底服务于建立一个有组织且系统性的融工运动。”所以,“鼓励个人融工是因为两社凑不起来小组,一部分所谓鼓励个人融工,是鼓励学生打打暑假工,了解一下社会。”我们的先生们实际上否认了当前开展革命的可能,重新捡起了万里无云修正主义集团“以组织建设为中心”的破烂,大搞取消主义。他们像中修一样警告我们,不搞“思想斗争”,你还想夺取政权?我们说,正是如此!马列毛主义教导我们,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动,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我们要走的路,是为人民战争重建军事化共产党的革命道路,是人民战争直到共产主义的光辉道路。因此,当前的一切革命工作,都是服务于武装夺取政权的阶级斗争。反观“思想斗争”融工建党论,确确实实是已经彻底破产了,他们甚至无法达到“建党”的最终目标了!
总得说来,我们可以把继续革命社的路线去头掐尾,看清实质: 第一阶段是网络小组,最后阶段变成了建立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由网络小组一路发展成政党,这可太帅了! 这还不是我们小资产阶级先生们憧憬向往的吗?
而就连线下的初步组织基础也绝不能是线上的什么教育培养就能完美地“过渡”过去的,必须在第一阶段就开始线下的组织建设。而线上组织只能作为一个地理位置离散的人员聚集地存在,不能指望他“发展”到一个地方性的线下共产主义小组。线上和线下从组织发展初期的角度来看,是断层的,不能合二为一地看。所谓的线上线下联系,只能是成员、领导者之间的文字交流,交流后线下领导层讨论后受启发采取一些决策。下面再引用一段批判材料。
“同时,无论是线上宣传和线下融工,还必须贯彻合法与非法、秘密与公开、地下与地上的结合,无论是哪一个阵地,都不可以顾此失彼。只有做到这样,既发挥线上和线下的两个地下革命小组的秘密斗争,所起到的马列毛主义的领导作用,又必须通过网络公开或秘密的宣传以及线下与工人的公开结合,而建立起来了公开的群众据点,使得地下小组的革命意志能够经过公开据点而为广大群众所知,又为地下小组建立起躲避中修警察监控的屏障。”
之后十月烽火的遗毒,继续革命社的小资产阶级先生们,大胆地开始构想一个成熟的职业革命家组织,说什么地下与地上结合。
革命导师列宁对于革命群众组织有过十分精妙的论述:“一个由最可靠、最有经验经过最多锻炼的工人组成的人数不多的紧密团结的核心,它在各主要地区都有自己的代表,并且按照严格的秘密工作的一切规则同革命家组织发生联系,这样的核心在群众最广泛的支持下,不必有任何固定的形式也能充分执行工会组织所应当执行的一切职能,并且执行得正像社会民主党所希望的那样。只有采用这种方法,才能使社会民主主义的工会运动不顾一切宪兵的破坏而得到巩固和发展。”秘鲁共产党指出:“民主集中制、秘密性、纪律性、警惕性和保密性是五项必须的重要因素,特别是民主集中制。”革命斗争的主要形式是非法斗争,因此革命群众组织的核心小组必然是地下的、秘密的。那么如何联络党小组、如何争取群众支持的呢?正是通过民主集中制!民主集中制原则同三项基本原则一样,是革命组织建设的基本原则。由于继续革命社理论家们的反动本性,他们丢掉了民主集中制原则,确实是把“秘密和公开”的“辩证统一”发挥到了极致。他们一边炮制《秘密讨论原则》,把一切不受他们控制的秘密讨论都打成“宗派主义”;一边叫嚣什么建立“公开群众据点”,从而“躲避中修监控”,把革命斗争引向合法斗争的邪路。
“.......发挥线上和线下的两个地下革命小组的秘密斗争”。 连怎么从零开始聚集线下的革命的知识分子们都跳过了,谈何搞什么“地上与地下”,抽象的“公开结合”? 红毒先生眼高手低,视这些基本的从无到有职业革命家组织的发展规律为粪土,臆想着融工“结合”后,知识分子“思想改造”后就能形成一个政党。
另外,线上革命小组如何“秘密”地在线上斗争呢? 也许是开盒资本家这种科幻的电子斗争吧。别告诉我们线上的“秘密斗争”是在墙外公开频道挑起无厘头的派系斗争。我们真的要好好夸赞红毒先生,把“地道战”、“麻雀战”这些战术后面加了一个“幻想信息战”。
我们接下去夸赞一下继续革命社红花先生的右派立场。
宣传的初始阶段情况完全可以是机会主义修正主义横行肆虐,二十世纪初列宁就是在经济主义思潮普遍的情况下“从零开始”宣传的。列宁的«怎么办»在当时广泛地分发到了俄国各地,充分地达到了揭露、宣传的目的。在«怎么办»广泛分发的同时,«火星报»的宣传工作者们也确立了广泛的革命联系,这个过程中,建党的组织基础一步步建立,建党时机慢慢成熟。继续革命社说的什么“宣传成果毁于一旦”,“难以建党”,好一个右派悲观的立场! 建党所需要的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都是在广泛的揭露工作中不断完善的。宣传本就是在和修正主义斗争中开展的。
他们接下去抛出了“线上斗争活动对线下融工活动能起到巨大推动作用”这一论点。他们在接下去的分析解释中,表示出与此毫不相干的、线上能为线下活动做的各种工作里。这当中有一部分可能是合理的,比如充当联络员。但是我们并没有看出线上与修正主义的“斗争”对线下开展的革命工作起到了什么“巨大的推动”作用。也许红花先生网上发一句“全中国无产者,打倒安托西修!”,接着全国工人们就纷纷在继续革命社四五个小资产阶级先生们大旗下,联合起来,阶级斗争了。奇了怪了,先生们!
“因此,他们也能够运用马克思主义组建小组,并准备与工人结合,融入到工人中去进一步改造世界观以服务于革命”。不得不说继续革命社把自己在文章里批判过的“思想斗争”融工路线掩饰得很巧妙。这里他们把改造自己的世界观提到了革命工作日程上来,事实上这是一种对知识分子的革命路线的修正。
“融入到工人当中”去 “改造世界观服务于革命”,强调以思想改造为实践的目的(我们继续革命社来自rc的红花先生认为个人融工的目的只能是“思想改造”),这本就是多余的,因为身为一个实践的马克思主义者,革命的实践、改造环境的过程当中自然改造自己,但是他不能把改造自己放在改造世界的前面、主动地把改造自己颠倒的变为改造世界的目的。他们这种融工路线其实是一种陷入“闭环”的小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丧失了实际的革命目标。这里继续革命社制造了一个革命工作阶级斗争和思想改造的割裂,暗中掩盖了知识分子长期的具体的革命路线。
融工本身就是阶级斗争。要实现知识分子与工人的结合,就需要立足于现实当中的阶级斗争。无论个人融工还是组织融工,都要以阶级斗争为目的,而不是自我的思想改造为纲。思想改造、改造世界观这类说法一旦出现,就要特别警惕,因为现代修正主义分子很擅长用思想改造取代革命任务,把思想改造变为某个最初阶段里唯一的革命目的。
继续革命社所谓的“系统化融工”在文章当中并未详细介绍。他们对“系统化融工”与建党的关系、具体过程也并没有详细说明。要建立一个怎样的革命的无产阶级政党? 如何建立? 基础是什么? 要建立其基础,需要进行的工作有哪些? 他们的“建党”和“系统化融工”在路线上是脱节的。
这种幼稚的“融工建党论”简直是唱响了对无产阶级政党的伟大赞歌。这些继续革命社的“天才”理论家们,只知道建党需要革命者成熟的革命意识,却忘记了建党背后需要的深入的阶级分析和社会调查,需要的是长期组织起工人群众进行斗争。注意这里讲的是“组织起”,而不是奇怪又抽象的“结合”,另外主语是职业革命家。注意,这里不是在批评与工人阶级相结合,而是在说继续革命社用笼统的“结合”概念去抹杀建党的一切从无到有发展细节和前提条件。
建党是一个隆重又严肃的话题,却被我们继续革命社的先生们玩得猎奇无比。建党需要有长期的组织工作基础、要有稳定的政治斗争和经济斗争,有政治力量,还要有思想基础。它对地方性的,向着建党发展的马克思主义小组的政治化要求很高,对其组织化的实践要求很高。这不是什么笼统的大笔一挥“结合”就能解释得清的。与其强调盲目且幼稚的“结合”,不如强调“建立和巩固群众基础”,强调“组织工作”。在中国,地方的马克思主义小组实践落后于群众的时候,有建党这个方向固然是必须的,但是没有一个小组层面的,深入的调查研究,没有当地的阶级分析,空谈什么笼统的“与工人阶级结合”,“为线下培养融工干部”是严重脱离实际的。
我们再来看一段。
“只有在这个阶段实现结合,过渡时期的融字才能去掉,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和工人革命组织才能自居于马克思主义革命路线领导的地位”
这种幼稚的融工建党论跳过了知识分子长期深入的调查、斗争阶段,跳过了职业革命家长期组织起群众对中修的阶级斗争阶段,臆想着“结合”进工人之后工人当中就能“产生”先锋队,就能草率地长期稳定地开展斗争了,就能具有和国家机器一定的对抗性了。这种“路线”其实更是算不上小组发展路线,因为它根本没有按照组织发展顺序(如线下从知识分子到职业革命家到党员这一发展过程)去规划自身组织建设。它是极为散漫、混乱的小资产阶级路线,信誓旦旦,实际上漫无目的。
我们先要把眼光放在马克思主义小组如何实践上面,根据阶级分析、调查成果,规划如何去有效组织起群众,如何去鼓动揭露,而不是大谈特谈不切实际的、混乱的融工建党论。
综合继续革命社大段大段的“结合”论,却又不分析具体的长期的、明确的小组路线,大谈什么“融工建党论”,“融工过渡论”,“线上培养线下干部”,“当代最有希望的青年”,“线上斗争”,“线上与修正主义的斗争”......各种荒谬的“革命怪谈”......
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出,继续革命社小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的“总设计师”红花先生大肆宣扬其修正主义路线有其政治目的: 妖言惑众,打着反修旗号,实则以“线上教育培养”为借口,抹去具体的、有组织发展顺序的建党路线与革命路线,割裂掉之后的革命活动,搞出了“思想斗争”阶段的奇谈怪论。我们不禁想起他们的头目红花先生亲爱的习近平统帅,鼓吹什么“社会主义新时代”,“初级阶段”,实际上不仅仅隔断之后的路线,自己当前就站在一个修正主义的伟大起点上,开始一个“新征程”。
继续革命社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叛徒。某个前左互助分子、继续革命社的拥趸如此宣扬道:“无产阶级专政又叫无产阶级独裁,就是不许反动派乱说乱动,如乱说乱动,就立刻取缔,予以制裁”。先不说此人先前对于“反动派”的定义,我们谈谈无产阶级专政本身的定义。“这个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继续革命社不谈夺取政权的阶级斗争,不谈阶级社会中人的社会关系,大谈什么“思想斗争”,要镇压一切具有反动的观念、不“自觉醒悟”的人,并且认为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可谓是反动至极!他们的谬论忽略了无产阶级专政的主体和对象,用“不许反动派乱说乱动”一语概之,实质是“反右就是纲领”的翻版,这为在他们所控制的群组中大搞反革命专政提供理论依据。同样,当年的林彪也胡说政权是“镇压之权”,要把“镇压”的权力掌握在一小撮人手里,推行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抗民主集中制和群众专政,制造派性,打压革命造反派。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林彪如此叫嚣道:“所以,不论怎样千头万绪的事,不要忘记方向,失掉中心,永远不要忘记了政权。要念念不忘政权。忘记了政权,就是忘记了政治,忘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根本观点,变成了经济主义、无政府主义、空想主义。那就是糊涂人,脑袋掉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掉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归根到底,就是争夺领导权的斗争。”林彪唯心地认为,只要不忘记思想斗争,就不会忘记政权,由此得出思想斗争是“争夺领导权的斗争”,为“灵魂深处爆发革命”提供理论依据。继续革命社全面继承了这一路线,将其发扬到“第二次继续革命”的新阶段。
继续革命社清晰无比地贯彻一条沉浸在宗派主义唯我独革,甚至密谋主义、恐怖主义的小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企图像他们的习近平先生一样控制掉革命的组织,把修正主义毒草大肆弘扬。从一定角度看,继续革命社rc路线的总设计师先生,不但继承了十月烽火那套反动的小资产阶级路线,还巧妙(拙劣)地把路线伪装起来,他们的修正主义已经体系化、理论化了。他们明面上批十月烽火,实际上少-初(麦子熟),红花烂漫(红梅蜡花),maoist2009这三个人就是从十月烽火里分裂出的品行恶劣的三人组。他们多次开小号换皮套,潜入xmpp甚至电报的各个频道,阴谋换取管理信任,毫无提前说明地大肆解散频道、踢出无辜群众,破坏革命派的大联合。
继续革命社虽然自称建立的是什么“线上群众组织”,但他们脱离群众的革命需求,在一段时间内不向群众阐明他们的路线,又要求建立什么“公开群众据点”,事实上遵循着“对群众保密,对敌人公开”的反革命原则,现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躲在线上的某个“地下”角落里大搞密谋主义的人人喊打的反革命特务组织!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切要革命的同志们,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同他们坚决斗争到底呢?